時景祁眸色驀地一冷,黑沉沉地壓到人喘不過氣來。
薄唇緊抿,凝視了身邊人好一會兒才啞聲開口:“好,這是你自己的選擇。”
早就安排好的醫院保安上前,將喬予梔帶下車。
一路走進去,隔著房門的玻璃都能聽到不少奇奇怪怪的聲音,讓人心中難免害怕。
喬予梔被帶到了最裏麵的房間。
不過二十平大小的屋子,很簡陋。陽台門被封鎖,隻有一張鐵床和一個老舊的衛生間。
帶她進來的人一句話都沒有多說,直接將房門關上。
喬予梔走到封住的窗邊往外看。
一個小時前還在時老爺子麵前惶恐不安的表情全然消失,臉上恢複了沉著冷靜。她沒有隨身帶手機,看著太陽計算時間,淡定回到**休息。
裝出來的害怕表情散開,卻浮現了失落之色。
時景祁剛才的話在她耳旁不斷重複,她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她在他心中,不過如此。
時景祁不過是在懲罰一個失去控製的玩偶,他想讓自己聽話,所以用了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逼迫。
眼波顫動,硬是將那滴眼淚憋了回去。
直到車上的人被帶下去很久,時景祁依然坐在後排沒動。閉上眼睛,一句話都不說。
陳凜沒有啟動,他不確定應該去哪裏。
過了好一陣,時景祁才捏了捏眉心睜開眼。
用冷淡的聲音對陳凜說:“去一趟煤海新村。”
陳凜早就查過這個地點。
時瑾樺別墅中那個傭人王媽就住在那兒,還有她的一對兒女。
聽到時景祁這麽說,陳凜馬上咧開一個笑容。
看到自家老板愁眉苦臉的樣子,意識到不太好,又重新壓了下去。
“您既然關心喬小姐,為什麽不直接跟她說清楚?還要把她關在這個地方。精神病醫院,聽著就恐怖。換成我晚上都要嚇得睡不著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