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有點累了,”許可夏裝作冷,搓了搓雙臂,視線落在時景祁的西裝外套上,“那我先上去坐一會兒,等下你走的時候叫我好不好。”
時景祁眼角帶笑,沒有立刻應下。
掌心揉了揉她的長發,含糊說道:“上去吧,你要是想回家了就叫我,我會把你安全送回去的。”
許可夏感到額角的青筋正在突突直跳。
見他沒接暗示,索性雙手扒在時景祁的外套上。
“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太虛了,最近總是覺得冷。景祁,你的西裝借我披一下好不好?”
時景祁站在原地不動,視線一直看向另一個方向,仿佛出神想著什麽,在許可夏說完後久久沒有回應。
即使心理素質再從容,許可夏這時候也有點掛不住臉。
她捂住嘴咳嗽了兩聲,吸引眼前人的注意力。
時景祁聽到咳嗽聲,單手帶在西裝上。
就在許可夏以為他終於舍得脫西裝的時候,對方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手帕遞過去。
“回到房間,就不要出來亂跑了。”
許可夏沒能如願拿到西裝外套,將這塊手帕牢牢捏在了掌心。
她指尖翹起揉著太陽穴,裝作頭暈的樣子回到了樓上休息室。
一關上門,瞬間變了臉色。
這對化了精致濃妝的杏眼中滿是陰鬱表情,指尖搓揉著時景祁給她的手帕,撥出了一通電話。
“今晚按計劃行事。”
掛了電話,她突然發火將手機狠狠朝地毯上扔去。
一抬頭,看到鏡子中自己的神情帶著嗜血狠絕。
捏緊了手帕,貼在自己臉上輕輕撫過,從柔軟的觸感中索取時景祁的溫度。
她受了這麽多苦,籌謀了這麽久,絕不能讓時景祁被別人搶走。
時家未來少夫人的位置,必須是她許可夏的。
她要時景祁力排眾議,用最奢華的排場將她娶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