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的話沒說還說,說了之後,沈寧的動作微微頓了頓,隨即笑了出來。
有人心疼嗎?可是,她偏偏沒有人心疼。
家裏麵養大的人,可是她沒有家裏麵的人來心疼了.......
沈寧攥緊了手中的衛生工具,開口說道。
“沒事,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說著,她就繼續幹下去了,她低著頭,腳都有點一瘸一拐的,整個人的背影消瘦,看上去都讓人心疼。
周圍的人看著她這樣都有些唏噓不已,如果說原來還有些人對她有些不滿,但是現在,已經沒有人再說什麽了,至少,目前來看,沈寧有什麽錯?她在努力地活著,和這個圈子裏麵的大多數底層人士有什麽區別,歧視沈寧,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也就是在歧視他們自己。
陸琰宸站在一旁的角落裏,看著沈寧這樣,抿唇,神情難看。
薑知話看完了心理醫生,正好撞見陸琰宸的視線,她順著陸琰宸的視線看過去,看見沈寧的樣子,抿唇,柔聲說道。
“我去讓她別幹了吧,她現在身體這樣,繼續幹下去的話,身體會吃不消的。”
“不用,她的事情以後都和我們沒關係了。”
說完,陸琰宸邁步大步往前走。
薑知話看著他的背影,又看了兩眼沈寧的方向,滿意地勾唇笑了起來,這樣最好,最好是他們兩個人從此以後,老死不相往來,再不相見,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!
隻是,薑知話上了車之後,卻沒看見陸琰宸還是打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“這麽大的醫院連自己的清潔工都沒有嗎?尤其是二樓住院部那裏的公共廁所。”
對方自然知道陸琰宸打這個電話來的目的,連連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錯了,陸琰宸卻隻是開口說道。
“這次的事情和我沒關係,隻是你自己覺得醫院的衛生實在是太差了,需要找個人來打理一下,所以才這樣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