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寧,你才是瘋了吧?”
看女人那副撕心裂肺的模樣,沈熠眉頭皺得老深,上前扯住她的頭發猛地往後一仰。
“你難道還真把這小鬼看作自己的孩子了?”
“要不要我替你回憶一下,你的野種早就在監獄裏就死掉了!”
“要我說死了也好,不然等生下來知道自己有這樣不堪的母親,說不定他自己就不想活了。”
“……滾。”
“什麽?”
沈熠能感覺到手底下的女人正在顫抖。
但緊接著,她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,猛地掙脫開男人的桎梏,發狠般吼了一句:
“滾!!”
“沈寧,你確定要為了這麽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鬼忤逆我?”
女人不說話,手上依舊死死護著懷裏的孩子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沈熠收斂麵上笑意,眸光沉沉盯著渾身濕透,整個人寫滿脆弱不堪的女人,瞳孔中閃過一抹瘋狂。
“看來我真要給你些教訓長長記性了!”
話音剛落,男人扭頭就走,臨末了還不忘把門重新鎖上。
房間重回黑暗,沈寧仍舊在不受控製地顫抖。
她知道,她完了。
徹底激怒沈熠,她甚至不奢望自己還能從這暗無天日的雜物間裏出來,但是澈澈,澈澈是無辜的啊!
“媽咪……對不起,沒有好好保護你。”
懷中的小人兒眼眶盛滿眼淚,麵上全是自責。
“不,澈澈很勇敢。”
沈寧唇瓣顫抖,手輕輕撫過男孩額頭上的傷痕,“澈澈是阿……是媽咪見過最勇敢兒小孩。”
“媽咪為你驕傲。”
出於私心,也為了不讓男孩難過,沈寧接受了這個稱呼。
與此同時,內心深處的某種情緒幾乎呼之欲出,她隻覺得一種莫名的羈絆將他們一大一小兩個人連接在一起,這種感覺很陌生。
卻也讓人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