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很快走到了陸琰宸的麵前,老人雖然年紀有些大了,但是整個人的步伐卻仍舊穩健,步履生風,甚至說出來的話,都帶著幾分不容置疑。
“陸總,我自問,我們林家一直以來都和陸家之間保持著還算是比較愉快的關係,怎麽現在看來,在您這裏,我們林家的臉麵在您的手裏麵,卻像是一個不怎麽值錢的買賣一樣。”
陸琰宸舉起酒杯來喝了一口,舉手投足間滿是不在意和鬆弛感。
“我倒是不知道林老先生這句話從何說起?個人的臉麵不是一直在個人自己的手裏麵握著呢嗎?”
“包括眾人都知道你我兩家之間的關係,陸總卻經常帶另外一個不知名的女人出來露麵,您這是把我們林家的臉麵置於何地,又是要把我們兩家之間的關係置於何地?”
陸琰宸看著林父,完全沒有被他這幅十分氣憤的樣子給打敗,反而是仍舊是那副麵不改色的樣子。
“她不是隨便的女人,而是我孩子的親生母親。”
林父神情僵硬了一瞬,但是很快,他也開口說道。
“你孩子的母親是林清,這件事情難不成,陸總都要忘記了嗎!你現在是徹底準備要和我們林家關係變壞,而把這種借口都扯出來了是嗎!”
陸琰宸身邊的助理把鑒定報告拿了出來,聲音很淡,但是底氣卻是很足。
“是不是借口,現在狡辯已經毫無意義,答案已經在這裏了,至於今天您的質問,我希望是最後一次,畢竟,之後,您再質問,我想我也不會給出任何回應了,希望您自重。”
說完,陸琰宸準備離開,林父的拐杖駐在地上,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,他雖然老了,但是聲音中氣十足。
“但是我們兩家如果真的能聯姻的話,對我們兩家隻有好處沒有壞處,陸琰宸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,但是在我們這個圈子裏麵,真的有人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,永遠都不需要別人的幫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