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梔看著眼前的人,所有的思緒還是被他徹底蠱惑,順著他的心思,一遍遍地喊著他的名字。
到最後整個人還是跟著他徹底沉淪到了欲海之中,難以自拔。
第二天一早,林梔就收拾好了行李,跟著傅嶼白一起出差了。
而同一時刻,輾轉了一晚上沒有睡好的鍾慧語撥通了於夏的電話。
於夏倒是沒有怪她一大早地擾人清夢,而是帶著幾分關心出聲道,“怎麽了弟妹,是出什麽事了嗎?”
鍾慧語這才意識到這會時間尚早,頓時帶著幾分歉意出聲道,“不好意思啊二嫂,我這一晚上沒睡好,倒是沒有注意到才這個點,打擾你休息了吧?”
“沒有,我習慣早起了,不礙事,倒是你怎麽了,怎麽一晚上沒睡?”
於夏的語調之中滿是關心,若是沒有瞧見她此刻眼底的那一抹諷刺的話,大概是真的會把她當成知心人的。
而此刻的鍾慧語就是。
心亂如麻的時候聽著鍾慧語這麽關心的話,頓時沒了防備,直接對著電話那邊出聲道,“二嫂,還真被你給說著了,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,他竟然真的對林梔動了心思了。”
“昨天還為了那個死丫頭跟我吵了一架,氣得我心肝都疼,一晚上都沒能睡好。”
“二嫂,你今天有空嗎,我們出去喝早茶,見麵聊會?”
“我現在這心裏亂的不成樣子,除了你我也不知道還能和誰說了。”
於夏自是立刻應聲。
兩人約了一間茶室,見了麵之後,鍾慧語就一臉煩躁地對著於夏倒著苦水。
“二嫂,你給我出出主意吧,我是真了辦法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少航現在根本不聽我的,當時那個死丫頭鬧著要退婚的時候你也是親眼瞧見了的,你說她話都說成那樣了,現在少航要還是死乞白賴地要跟她在一起,不是成笑話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