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塊的露台欄杆很高,從樓下是看不到這邊的。
但是即便是這樣,林梔還是被傅嶼白突然的動作狠狠嚇了一跳,整個人下意識地掙紮了起來。
可是脖間被他的大掌掐著,林梔根本沒有力氣掙開,隻能任由他解開了褲子的扣子,然後蠻橫侵占。
林梔這會根本沒有做好準備,麵對他的蠻橫疼得嗚咽出聲,可是身後的人卻好似察覺不到一般,隻狠狠掐著她的脖子,肆意衝撞。
出口的聲音被他撞得粉碎,林梔雙手緊緊攀住了圓桌的邊緣,無力應付著他此刻的情緒。
想要開口問他怎麽了,可是出口的話根本不成調。
傅嶼白發泄了許久,看著身下人的身子越來越軟,他這才伸手一把將人撈了起來,然後快步走回了到了房內。
被他丟到**的那一刻,林梔本能地撐著身子想要起身,可是下一刻又被她按回到了床褥之中。
“急什麽,還沒結束呢。”
傅嶼白這麽說著,看著她撐著身子往後挪的樣子,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,將人拽到了自己的麵前。
“傅嶼白,你怎麽了?”林梔此刻眼眶也紅紅的,抬頭看著麵前的人,微微顫著出聲道。
但是話音剛落人就被他扣住了。
傅嶼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再次占據了她的心神。
隻是這一次比在外麵的時候要溫柔一些。
雖然滿腹的疑惑和不安,但是身子卻還是在傅嶼白的攻勢之下一點一點軟了下來。
然後所有的抗拒最後還是變成了迎合。
林梔雙手輕輕環上了他的脖子,抬頭親吻著他。
傅嶼白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,再次將她按回到了被褥之中,然後熱烈地回應著她的吻。
林梔覺得自己整個人好似在他的身下死去又活來。
整個人就像是海上的浮木一般,被滔天的巨浪一下一下狠狠卷起,然後又重重拍散在了礁石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