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。
傅嶼白坐在後座上,右手攥著手上的那串佛珠,目光清冷地看向了車窗外,眉眼之中滿是霜霾。
林梔於他而言是突然的闖入者。
她給他帶來了從未有過的快感,讓他日漸上癮。
他以為自己可以很好地分清楚身體上的癮和情感上的牽扯,直到這幾日的情緒波動讓他亂了方寸。
那種情緒不受控製的感覺讓他反感到了極點。
輕靠在車椅上,傅嶼白腦海之中閃過幼時的場景,麵色發白,攥著佛珠的手微微用力,骨節泛白。
明明上次在電梯裏已經想好了要斷了這段牽扯了,而林梔也還算識趣,沒有多問,沒有糾纏。
一切好像都在朝著他想要的方向發展。
可是在他決定這次跟著俞群一起過來的時候,傅嶼白就知道自己還是沒能做到。
心未靜,一切都是枉然。
手中的佛珠在蠻力的牽扯之下散落了一地,傅嶼白的目光這才從車窗外收了回來。
司機位上的俞群被這突然的聲響嚇了一跳,急忙轉頭看了過去。
當看到散亂落下的佛珠時,一顆心頓時跟著緊了緊,“傅總……”
“沒事,開車。”
傅嶼白清冷的聲音傳來,俞群頓時也沒敢多問什麽,隻趕忙發動了車子,開了出去。
*
金秀蘭是住在醫院裏麵陪著林春年的,林梔在醫院陪了他們一天,晚上便在附近定了家酒店過去住。
眼看著時間不早了,跟外公外婆打過招呼之後她就往外走去。
金秀蘭送著她到了外麵,麵色認真地開口道,“囡囡,你也看過了,你外公這邊一切都好,白天你們聊著看他精神狀態也挺好的,你就放心吧,早點回公司去吧。”
“外婆知道你們那種大公司裏麵競爭壓力大,你回來這麽多天領導肯定會有意見的吧。”
“你聽外婆的話,明天就訂票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