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知意此刻眼眶通紅,眼底的情緒很是複雜。
在對上聞祁目光的那一刻,她第一次沒有避開,而是咬著牙看著他。
反倒是聞祁被她看得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,忍不住開口道,“她年紀也不小了,有個男朋友也正常,爺爺還是不要對她太苛刻了。”
聞老爺子聽著聞祁出聲替她求情,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報紙,冷眼看向了聞知意,“就你心眼多。”
這麽說著,還是冷聲開口道,“聞祁都開口了,你就起來吧。”
可是聞老爺子的話音落下之後,聞知意卻還是執拗地跪在了原地,許久沒有起身。
聞老爺子聞鬆看著她此刻的這副樣子,眼底的冷意越發深了些,“你瞧瞧,你好心幫她解圍,她呢,真是越看越來氣。”
“好在也不用看太久了,我已經跟你小叔說好了,準備把她嫁入慕家。”
“慕家?”聞祁這會已經走到了聞鬆身邊了,聽著他這麽說,便狀似隨意地出聲問道。
“嗯,慕家那個私生子,最近不是被認回來了麽,你慕爺爺這兩天來跟我談過了。”
這麽說著,聞鬆目光落在了聞知意的身上,“她既然入了我們聞家,自然也是我們聞家的女兒了,配得上慕家那個私生子。”
慕家那個私生子在京城的圈子裏算得上是聲名狼藉了。
在他小的時候,慕家不願意承認他,她母親為了養活他,什麽樣的活都幹過。
如今聞家子嗣單薄,又想到要去認他回來了。
從極貧到極富的心理落差,再加上這些年吃過苦受過的委屈養成了惡劣殘忍的性子。
說到底他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性子,自己受過的委屈他不敢找慕家發泄,隻能發泄在女人身上。
這兩年毀在他手上的女人已經數不清了,每一次都是慕家拿錢擺平了。
如今給他議親也是指望著他娶了妻之後能安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