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嶼白低頭攥住了她的手,眉眼透著幾分溫柔,“去睡會,明天一早我讓人送你出去。”
靠得這麽近,看著他說話,林梔才總算發現了幾分異樣。
伸手擦了擦他的嘴角,林梔眼中滿是擔心,“你怎麽了?”
傅嶼白眼底的笑意不由得越發溫柔了些,“沒事,可能沾到了什麽。”
“你去睡,我衝個澡。”
傅嶼白這麽說著,抬步向著浴室走了過去。
進了浴室,他剛打開花灑,門就突然被人從外麵推開了。
傅嶼白微微蹙眉看向了門口,就看著林梔從門口處快步走了進來。
下意識地側轉了身子,傅嶼白語調淺淡地開口道,“怎麽了?”
“你受傷了,對嗎?”林梔眼眶微紅,說話間走過去拿起了他放在一旁的襯衣。
襯衣的後背之上有隱隱滲出來的血痕。
雖然不是很明顯,但是林梔剛剛還是看到了。
“是因為我嗎?”林梔攥緊了手裏的襯衫,語調帶著幾分哽咽出聲道。
“別多想,跟你沒什麽關係。”傅嶼白這麽說著,語調越發冷了幾分,“出去吧。”
林梔聽著他話語之中的冷意,深吸了一口氣,轉身走了出去。
傅嶼白衝完澡之後很快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。
林梔坐在被窩裏,看著他出來,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,挪移不開。
看著他徑自走了過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,林梔這才低聲開口道,“小叔,你這有傷藥嗎?我幫你上一點藥……”
“不用,睡吧。”
傅嶼白說著,拿起了一旁的書,輕靠在了沙發上,低頭看著。
大概是為了方便林梔入睡,他把房間的大燈關了,隻開了一盞沙發旁的落地燈。
傅嶼白的房間很大,他坐在沙發那邊的那一點光亮其實根本不影響林梔。
但是林梔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