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軒竹本來有點生氣,可是羅平那麽一說,他要再教育他,就覺得是自己小氣了。
“行了行了,有什麽好感謝的,你有這個時間,不如好好的陪陪你老婆,幫她帶帶孩子!
你先下去吧,別一會你那個奇葩媽又來了!”
一說到自己媽媽,羅平馬上變得緊張起來。
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。
“倪……倪醫生,我媽就是個農村婦女,她……什麽都不懂……要是有什麽做得不對的,惹你們生氣的地方,你們見諒一下行嗎……”
倪軒竹對著他“嗬嗬”了兩聲,沒有再理睬他。
羅平站在門口半晌,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進去。
正好溫嶼煮完藥拎著袋子要下樓,一出門就碰見站在門口忐忑不安的羅平,麵色通紅。
他走過去,喊著他就要往裏走。
“我正好要去給肖念念送藥,你就上來了。
你怎麽了?不進去坐坐?”
溫嶼拉了他一下,可羅平卻沒有動彈。
羅平飛快地接過藥袋子,搖著頭。
“不坐了!不坐了!我就是來感謝你們的!
謝謝兩位醫生!”
“等……”
溫嶼還想再說兩句,可羅平就像屋裏有什麽東西回追出來一樣,一溜煙就沒了蹤影。
他隻能收回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,推開了中醫診室的門。
一看見倪軒竹便秘一樣的臉,溫嶼心裏就有數了。
肯定是倪軒竹沒忍住,說了羅平。
“其實羅平對肖念念挺好的,就是太聽他媽的話了。”
羅平給溫嶼的感覺還是不錯的,最少肖念念是真的好。
可這句話引起了倪軒竹的不滿,他蹙著眉頭,冷冷的說道。
“好?你說她他對肖念念真的好,轉賬的時候為什麽不把錢直接給肖念念,而是轉給他媽?
對肖念念真的好,孕期不帶她去體檢,就信他媽的一麵之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