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哪去啊!今天不給我針灸了嘛你!”
眼看著溫嶼已經消失,藍泰臉上難能露出一絲迷茫!
他跑那麽快做什麽!
等溫嶼火急火燎趕到六院時,齊暮冉還沒睡醒。
聽冉然說,昨天他走了以後,齊暮冉後背就感覺奇熱無比,伴隨細微痛癢,這種感覺折磨她到下半夜才睡著。
溫嶼心中有點愧疚,他昨天心急了,下手太重了!
再看看手裏的飯盒,他有些局促地看著冉然。
“阿姨,真是對不起,早上做了台微創手術,我小姨特意給暮冉做的餛飩也吃不成了……”
餛飩泡了一早上,琥珀色的湯已經和餛飩皮融為一體,隻剩下肉餡裹著蝦仁抱成一團,在保溫桶裏起伏。
“沒事,你工作要緊!暮冉恢複得不錯,應該是我們感謝你才對。”
“那……我給暮冉治療吧!昨天我心急了一點,今天我下針輕一點。”
昨天他一心隻想著讓她後背神經盡快複原,完全忘了她的承受能力。
齊暮冉吃著他配的丹藥,但是麵對一個躺在**近一個月的人來說,他治療過程有些狠厲。
冉然還想說什麽,但溫嶼已經洗幹淨手,開始擦拭銀針了。
溫嶼非常注重對針灸針的消毒。
尤其是使用率最高的銀針。
幾乎每次使用前後都會用酒精棉片好好擦上幾次。
隔一天還會在酒精裏泡上一泡,常被倪軒竹笑話他是“酒精”大戶,不過出於對患者的負責,他還是不厭其煩地這樣做。
冰涼的酒精棉球擦過齊暮冉的皮膚,**的人這才有一絲動靜,睫毛輕輕抖動,睜開了眼。
“阿嶼……你來了……”
看見溫嶼就在自己麵前,齊暮冉想撐著自己坐起來一點,可掙紮了兩下,隻有手臂使點力氣。
齊暮冉苦澀一笑。
“我還以為我能坐我來了呢!還是不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