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嶼的記性很好,昨天在警局裏隻是和幾個警官說了幾句話,就記在了心裏。
剛才裴婉之開門與他們溝通的時候,溫嶼就已經分辨出來聲音了。
不過兩個人會死確實是溫嶼沒想到的事情。
裴婉之看見溫嶼,悄悄地給他擺了擺手。
學醫這條路本來就不是裴婉之喜歡的路。
有段時間,溫嶼還看了不少關於法醫的書。
想一想活人和死人,裴婉之和耿磊還是選擇了讓他學外科。
雖然醫院裏也有生老病死,但是如果他真的做了法醫,心裏怎麽都有些隔應。
這會聽見警察想讓他去驗屍,裴婉之更加不願意了。
“沒關係小姨,活人死人都是人,有什麽不一樣。
你放心吧,我回來的時候換身衣服,把手洗幹淨。”
溫嶼安慰著裴婉之,輕輕帶上了防盜門。
兩個警察跟著溫嶼身後,一直走到了樓下,那個情商高一點的警察才開口。
“溫醫生,不好意思啊,剛才是情急,才會給你媽媽說希望你幫我們驗屍。”
溫嶼看著兩個人,搖搖頭,篤定地說道。
“沒關係,畢竟從身體裏飛出來蟲子這樣的事,你說出去,也要有人信對吧!”
兩個警察失言,怔怔地看著溫嶼。
還是那個高情商的警察笑出了聲。
“我們上級說得真對,和聰明人一起交流就是舒服!
溫醫生,其實法醫一個小時前已經來了。
初步檢查,死亡原因就是他們腹部的傷口。”
溫嶼點頭,可心裏卻不那麽想。
那天在醫院裏見到的患者也是從腹部鑽出來了蟲子。
可是人好好的,家屬昨天還來感謝她了呢!
聽說從醫院回家以後,整個人腦袋就一直眩暈,胸口憋悶。
後來把家裏所有的符紙都撕了才好轉。
第二天她的信徒朋友們喊她一起去陽明教,她也找了不少理由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