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站著四個警察,兩個來自海市,兩個來自林遠。
“王教授,請跟我們走吧。”
警察看著溫嶼垂著頭,想安慰他一下,但又不知道怎麽說才好。
直到王老師被帶走的時候,還在溫柔地看著溫嶼。
溫嶼第一次刻意回避了王老師的目光。
沒有一會,溫朵收到消息趕了過來。
一看垂頭喪氣的溫嶼,急忙蹲下來想勸一勸他。
在看見溫朵的這一刻,溫嶼終於沒忍住淚崩了。
溫嶼和溫朵坐在實驗室門口,從白天坐到晚上。
最後還是溫朵把他送回了家。
裴婉之和耿磊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,隻是看著他麵色蒼白,走路搖搖欲墜。
兩個人也不敢多問,隻能把飯菜放在門口,兩口子就出去溜著玩了。
星期一一早,倪軒竹就被溫朵派來接溫嶼上班。
昨天晚上,溫嶼前腳上樓,後腳溫朵就被叫到了警局。
王老師對他所做的所有事都供認不諱,他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。
最開始的時候,他認識了一個苗疆的苗醫,帶著他兒子不遠萬裏去治療過幾次。
畢竟孩子已經那樣了,不管什麽樣的方法,隻要有一絲絲希望,他都不想放棄。
他也就是那時候認識了蠱蟲,了解了蠱毒。
他的兒子不管經過了多少醫生的手,依舊給他判了死刑。
王老師的心裏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變得扭曲。
他開始恨那些擁有健康孩子的家庭!
剛開始的時候他還做過思想鬥爭,他知道這種想法是不對的,但他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。
每當在醫院裏,看到那些小病小災的孩子,走在大街上看見那些健康的孩子,他的心裏就會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!
他的心裏生出一種衝動!想要把這些人通通扔下地獄!
這樣奇怪的思想一直縈繞在他的心裏,無論如何,他都無法擺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