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望向沈赫宇,見他麵容難得憔悴,現在還是在沒喝酒的狀態下,願意跟他吐露心聲。
但鄧奇並不想再在好友傷口上撒鹽,沒繼續追問原因,“趙美人現在怎麽樣了。”
當聽說趙歡顏還在醫院後,他一臉的震驚,“你老婆還在醫院,你跑這兒來跟我喝酒!”
要是被趙歡顏知道,她真的不會被氣死嗎。
沈赫宇沉默了一陣之後,忽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,“我可能要和她離婚。”
好巧不巧,酒吧的音樂聲,這時也被關掉了。
鄧奇緊張得一下,就忘記了呼吸,他一連結巴了好幾下之後,“我知道你一直因為她,為錢離開你的事情生氣,但這麽多年過去了,你對她的報複也夠多了。”
他接著指控沈赫宇,“先是把人送進精神病院的事情就不提了。”畢竟趙歡顏是真的身體出現了問題。“現在人家剛流產,你就要和她離婚......”
身邊的男人搶先一步,為自己辯解,“我可沒那麽小氣,不會因為她背叛我的事情,一直耿耿於懷。”
雖然他嘴上否認,但鄧奇知道,這一定也占了一部分的原因。
“離婚隻是緩兵之計,我早就猜到,我們這個孩子是留不住的。"隻是,他沒想到自己會這麽心痛。
沈赫宇靠坐在黑暗中,心靈被痛苦纏繞,找不到出口,仿佛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。“還記得我跟你說過,趙歡顏有很重要的東西不見了嗎?”
被他這麽一提醒,鄧奇好像是有些印象。
接著,他驚呼一聲,“你說什麽,趙美人的媽媽失蹤了。”
艾莉也在暗處默默觀察著兩人,見沈赫宇的食指放在嘴唇前。她暗自慶幸,自己放在酒桌下的監聽器,幸好還沒收回去。
現在兩人的對話,被她聽得清清楚楚。隻不過,這個該死的鄧奇,在大驚小怪什麽,她的耳朵差點就要聾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