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來請朕就一定要去?”
蕭崢也回頭看向許彩音,眼中故意帶著幾分柔色,“還有你,朕不是叮囑讓你好好休息麽,怎麽這麽晚了還跑出來?可是被驚醒了?”
許彩音下意識看了雲挽一眼,神色似有些無奈,悶聲搖了搖頭,片刻後又吸了口氣,勸道:“陛下,貴妃娘娘這麽晚來,定然是還有要事,隻不過在鍾毓宮不便多說……陛下與貴妃娘娘是多年故交,或許……不必非要如此。”
她將頭垂得低低的,說到最後,更是屈膝行著禮。
“……罷了,既然你這麽說,那朕和她走一趟便是,可你得好生休息,萬不能再出來受涼了。”
蕭崢語氣中透著無奈。
雲挽聽在耳中,恍惚想起了從前他對著自己那副百般無奈,卻又百般寵溺的樣子。
對麵,許彩音臉上終於露出淺笑來,抬眸望著蕭崢,水盈盈的,“臣妾定然會好好照看腹中的孩子,陛下放心去吧。”
她最近在慈安宮沒少觀察雲挽,大約知道雲挽有了些變化,似乎也有了什麽計劃。
今日雲挽來,目的必不會如雲挽所說那麽單純……
但是許彩音隱隱知道,雲挽要做的事情,恐怕對她而言是件好事。
自從在翠微山莊經曆了那些之後,許彩音對蕭崢便再沒有期待了……蕭崢既然要利用她來刺激雲挽,那她又為何不能利用這一點,助雲挽成事?
雲挽最終默默跟著蕭崢踏入了慈安宮。
“這宮中的人呢?”
蕭崢看著空****的慈安宮,詫異了一瞬。
雲挽輕聲說:“回稟陛下,臣妾特意讓趙嬤嬤將人都安置去別處了。”
她的聲音幽幽的,說不上心中現在是什麽感受。
也無法肯定,是否真的有話想要和蕭崢說,她隻是隱約感覺到,自己之前在鍾毓宮或許還是帶著試探,而現在,已然徹底沒有了別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