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海觸及她這般強烈的目光,揚起的鞭子終於一頓。
“哼,落水的鳳凰不如雞,郭雲挽,陛下今夜可是會臨幸景儷宮的,咱家也不怕告訴你,景儷宮那位今日特意派人來打點過,要咱家好生招呼著你!你以為,咱家會放著明擺著的路不走,卻選你這惹陛下厭棄的人?”
“你會。”
雲挽篤定道。
鄧海定定看著她。
她便接著說:“鄧公公當年跟在麗妃身邊,也是極盡榮光,便更清楚君心難測這句話,在這宮裏,什麽都有可能發生,就連太皇太後都是沉浮多年……而做事留一線,便是多給自己留一條去路,鄧公公深諳這道理,否則下午那一鞭子,就不會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你本不想針對我,可李昭儀的人你也不想得罪,所以便隻能叫紅霜等人來羞辱我,叫我落了錯處,便可有理由罰我,如此我心中隻會怪紅霜她們,而李昭儀那裏你也能有所交代,鄧公公,我說的是也不是?”
雲挽之前受人欺辱,不爭不搶,並不代表她就真的懦弱,真的沒有手段!
鄧海看了她好一會兒,神色明晦不定。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你這次可是觸到了陛下的逆鱗,誰也救不了你,就算咱家設法將你往陛下跟前送,你也落不著半點好處,咱家恐怕反而還被你牽連。”
雲挽聽得這話,便知道鄧海已經動了心,當即更篤定道:“陛下心中怨恨我,且還要留著我羞辱郭家和廢太子黨,絕不會讓我輕易在後宮銷聲匿跡的。”
“鄧公公何不一試?若我真的能說動陛下,讓你離開漿洗局呢?”
……
景儷宮中。
李春茹早早沐浴更衣,精心打扮了一番,就連頭發絲上都泛著幽幽香氣。
她對蕭崢的喜好頗為了解,特意用了不那麽甜膩的香,隻是通身的清新淡雅,見到蕭崢過來,也是乖順溫婉,絲毫不顯嬌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