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功夫裏,李春茹也被傳到了慈安宮。
一進宮門,她就感到了十足的壓迫,四周都靜靜的,禁軍沿路把守著,一個內侍都看不見。
她被通傳要來慈安宮時,便知道是敗露了,但還不知是做假證的事情敗露,還是安排的人出了問題。
她試著詢問,可去景儷宮傳話的內監也隻緘口不言。
她便隻得壓著忐忑,跟著內侍一路走到涼亭。
黃元德和趙嬤嬤正跪在涼亭外。
兩人都十分狼狽,不僅衣裳發髻淩亂,趙嬤嬤臉上還帶著幾個顯眼的巴掌印。
涼亭周圍除了禁軍,更有高安的徒弟福順盯著,李春茹雖在香蘭的暗示下,知道黃元德便是昨日收買的人,可被這麽多雙眼睛盯著,也根本沒機會問黃元德話。
她飛快想著主意,見到蕭崢過來,便先迎上前兩步,屈膝福身:“妾身拜見陛下,陛下萬安。”
她語氣穩當得很,姿態也十分放鬆。
蕭崢隻淡淡掃了她一眼,不喜不怒的,“起吧。”
他腳下不停,經過李春茹就往涼亭去。
“陛下,不知慈安宮中又發生了何事,竟連禁軍都驚動了?”
李春茹跟在蕭崢身邊問。
高安搶先幾步入了涼亭,在石凳上鋪了狐皮毯子,蕭崢坐下後才盯著黃元德說:“沈統領發現慈安宮中有人要毒殺滅趙嬤嬤的口,還打算給太皇太後下毒。”
李春茹愣了愣。
香蘭不過隻給了黃元德一包藥,哪裏足夠殺兩個人?
她下意識看向黃元德和趙嬤嬤,詫異道:“不會是他們要行凶吧?這位嬤嬤……好像就是太皇太後身邊的趙嬤嬤?”
她入宮之前慈安宮的人就鮮少露麵了,認不出趙嬤嬤也很正常,但她這話是故意問的,為的就是讓蕭崢以為她並不太關注慈安宮裏的人和事,好為洗脫嫌疑做準備。
“讓沈統領來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