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隻覺得沉沉威壓襲來,不等她再開口逼問,就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宮女撲通一聲跪了下去:“回沉香姐姐的話,方、方才是他們幾個在說,奴婢隻是聽著,沒有接茬!”
“是麽?”
沉香語氣沉幽。
其他人當即一慌,紛紛跪下說:
“奴婢/奴才知錯,奴婢/奴才再也不敢了!”
“求沉香姐姐饒命!”
“你們都說了什麽?”沉香走到他們跟前,揚著下巴。
眾人抖如篩糠,連頭都不敢抬。
那小宮女接著說:“她們在說郭姐姐的壞話,說郭姐姐不識好歹,惹了主子娘娘不高興……”
“你先等會,我要聽他們自己說,若說的有隱瞞之處,你再來補充。”
沉香打斷她,眼神越發的淩厲,掃向眾人道:“我倒要看看,都有哪些膽大包天的,到這份上還敢有所隱瞞!”
其他人簡直恨死了那小宮女。
可麵對沉香的強勢和地位,他們哪兒有功夫跟她計較,隻紛紛說著方才談論的。
外頭,雲挽這才知道他們說的話遠不止她聽見的那些,甚至就連她當初拋棄蕭崢選了廢太子的事情也被拿出來編排一通,說她從前眼高於頂,一心想著攀高枝,如今簡直就是自食惡果,活該被大家唾棄厭惡……
還有她當初在漿洗局跳水的事情。
因為蕭崢封鎖了將她接去慈安宮的消息,所以在旁人看來,也是她為了博蕭崢憐惜跳了水,可蕭崢卻根本沒搭理她,簡直自取欺辱……
不過這些時日來,雲挽早都習慣了被人排擠非議,她站在門外聽著,隻不過更多想到了世態炎涼這幾個字。
“沉香姐姐,我們真的就隻說了這些,沒再多說了。”
見大家說得差不多了,一個機靈些的宮女又開口求饒。
沉香聽著這些話,繃著臉,語氣幽幽的:“是麽?那你們還想說些什麽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