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挽聽完有些愣神。
秦青嵐笑著說:“臣妾多謝陛下體恤,說起來,臣妾也已經有五年沒和挽挽下過棋了呢,當初挽挽的棋藝就遠比臣妾高超,如今隻怕更厲害了!”
她說著,見雲挽還杵在地上跪著,便去拉雲挽:“挽挽,你可得讓讓我才行!”
她眼中的親昵一如從前。
雲挽卻不免有些閃躲,為了昨夜自己的輾轉難眠而羞愧,卻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思路來說服自己不去在意……
尤其是,見蕭崢一邊忙著批閱奏折,還能一邊惦記著照顧秦青嵐,怕秦青嵐累所以喊了她來陪伴秦青嵐……
這般的體貼,讓她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木訥著,僅能控製著臉上的表情不至於太失態,任由秦青嵐拉著她坐在了棋桌前,才壓下所有情緒回過神來,對著秦青嵐恭恭敬敬:“娘娘請。”
秦青嵐知道她心裏不舒服,便沒再拉著她說什麽,執子思索片刻後,落了下去。
雲挽也不知該說什麽,感到身後有一道涼悠悠的目光時不時往她們這邊撇,隻得強行讓自己專注於棋盤上。
可卻怎麽也靜不下來。
拚盡全力,也僅僅隻能保持不讓自己走神。
對麵,秦青嵐原本看她心不在焉,還想著讓一讓她,盡量和她打個平手,免得蕭崢又有由頭說她。
哪知道她不過毫無章法的落子,也能讓棋局自成乾坤,變幻莫測,完全無法讓人預料她下一步要怎麽走。
下著下著,秦青嵐竟是徹底被她牽製住……
“怎麽?愛妃不會當真被郭雲挽難住了吧?”
蕭崢不知何時走了過來。
見到棋盤上那看似四分五裂,實則不僅能互相關照,更能隨時連成一片起勢強攻的白子,也不由得一愣。
原以為,郭雲挽這幾年日子清苦,根本沒什麽閑工夫,想不到棋藝竟比從前更勝一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