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嵐立馬急了,“挽挽的身子還沒徹底恢複,怎麽能受罰?”
蕭崢那混球真是的,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?
她抬腳就往花廳去,做好了準備就算被蕭崢責罰也要將他勸住!
“哎喲,娘娘您不能去!”福順趕忙追著她攔。
“我怎麽不能去?難道要等陛下將挽挽給傷了才能去?!”
秦青嵐側臉瞪著福順,腳下卻壓根不停,眼看她都快到花廳跟前了,福順急得跺腳。
“哎喲娘娘,不是……不是這回事!”
秦青嵐看他好像憋著什麽話,這才停下步子,盯著他問:“那到底怎麽回事?你給我老實交代!”
“陛下他……他正……”
福順漲紅了臉,才一咬牙道:“陛下正寵幸郭姑娘呢……”
“……在、在這兒?”
秦青嵐懵了一瞬。
下一刻,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才浮現在心頭,讓她僵在當場,愣愣看著搖曳著燭光的花廳,連福順到底有沒有回答她都不知道了。
沉香見她這模樣,心疼不已,忍不住暗暗瞪了花廳一眼,才柔聲勸她:“娘娘……先回去歇著吧,您身上還有傷呢。”
說完後,見她還愣著,才輕輕晃了晃她的胳膊:“娘娘?”
秦青嵐這才回神,轉眸看著沉香:“怎麽了?”
“您身上還有傷,我們先回去歇著吧。”
沉香本想安慰她說,一定是因為她身上還有傷,陛下不舍得讓她侍寢,才找了郭雲挽,畢竟,今日可是除夕夜,按說陛下是應該寵幸位份最高的嬪妃的,若是有皇後,便自然是宿在皇後宮中。
這不僅關乎臉麵,更是曆朝曆代延續下來的傳統。
可是沉香這段時間也大概知道了蕭崢和秦青嵐是在合作,並不是真的將秦青嵐當做嬪妃,否則也不會幾乎夜夜來昭華宮,卻從來都宿在偏殿,私下裏,和秦青嵐也是維持君臣之禮,就連手都沒碰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