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雲挽呢?”
蕭崢衝進太醫院便喊。
一旁,之前為雲挽請脈的胡太醫正在叮囑藥童熬藥,見蕭崢這般急色,心道幸好他瞧見是郭雲挽摔了,想起之前蕭崢下令讓他去給郭雲挽請脈,便多留了個心眼,沒將郭雲挽當做普通宮女招呼,而是親自給郭雲挽診脈治療。
此刻他隻覺得麵上有光,但卻小心謹慎的,麵露擔憂說:“回稟陛下,郭姑娘正在病署裏,下官給郭姑娘紮了針,情況已經暫時穩住了。”
“她怎麽樣了?”蕭崢脫口追問。
胡太醫頓了頓,尋思著他可能會想知道些什麽,細細說道:“郭姑娘懷孕剛剛月餘,之前下官給郭姑娘診脈時胎兒還太小,便沒能診斷出來……如今推算,恐怕就是郭姑娘初入漿洗局那幾日的事情……”
“朕問你人怎麽樣了!”
“郭姑娘身子弱,又勞累,胎像本就不穩,昨日還似受到了刺激,已經是有滑胎之像……今早過來摔了一跤,便是直接見了紅,幸好下官當時正好路過,認出了是……”
“摔了?好端端的怎麽會摔倒的?”
蕭崢問完,像是明白了什麽,麵色一沉立刻衝著高安說:“叫今日負責掃灑的人滾過來!連雪都掃不幹淨,朕看,他們的手也不用要了!”
“陛下……”
胡太醫驚了驚。
他知道蕭崢有些在意郭雲挽,但卻沒想到會這麽在意,這簡直就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!
飛快的,他心中有了計較,解釋說:“陛下,是有人撞到了郭姑娘,郭姑娘才會摔倒的。”
有人撞到她?
“誰?”
蕭崢通身的怒氣瞬間就沉了下來,但那冷冰冰的樣子,卻比之前發怒大吼時還要駭人。
饒是胡太醫自覺有功,也不免膽顫。
垂下頭去才敢說:“是來取藥的景儷宮宮女,好像,就是跟著李昭儀入宮的那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