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其實這對咱們來說未必是壞事。”
貼身婢女翠芝見她坐在寢殿裏半晌,仍是那副憤憤然,懊惱不甘的樣子,忍不住出聲勸慰。
王梓怡瞪著她:“怎麽就不是壞事?這機會明明該是我的,還是我將許彩音給打扮成那樣的……”
說起這話,她就攥緊了帕子,勒得手指頭都發白!
可她也沒法怪許彩音……
這叫她更不是滋味!
她氣得又沉沉歎了口氣,轉過眼懶得跟翠芝計較。
可翠芝卻接著說:“主子,您何必著急,陛下雖然臨幸了許寶林,可若明日許寶林沒有晉位,那許寶林反而成了笑話,若晉位了,則成了出頭鳥,畢竟陛下這些年來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,登基後,也隻有菡妃和郭雲挽二人,可那二人都與陛下有舊情,菡妃更是身份貴重,陛下寵著她些也理所應當,但許寶林有什麽?李昭儀能放過她?而菡妃和郭雲挽被奪了寵,又都是有手段的,又豈會放任她搶了昭華宮的風頭?”
她聲音徐徐的,見王梓怡臉上的惱意漸漸淡去,便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,於是打大著膽子接著說:
“再說您不是也看出來,劉美人昨日是有意挑唆麽?她說不定正等著去打那出頭鳥,或是讓人去投石問路過後,自己好出手奪寵呢,所以您將許寶林推出去簡直是再好不過,畢竟就算許寶林真的得了寵,以她的能耐和家世,也根本沒辦法在李昭儀手底下得意多久,您不如就穩穩當當的,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王梓怡眉頭漸漸顰起,又緩緩舒展開,輕輕一歎道:“我又何嚐不知道這個道理,隻是,同樣的招數總不好用第二次……可我又並不了解陛下……”
就算往後其他人鬥得死去活來,她有機會了,她也不知道還能用什麽來吸引陛下啊……
現如今,郭雲挽自己都是嬪妃了,跨過了那道天塹,又豈會還和當初一樣為了自保與她聯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