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曉說完話見雲挽張著嘴,隻發出細微的聲音,倒也伶俐的給雲挽倒了水,拿了隱囊來將雲挽脊背墊高一些,喂她喝了幾口。
“主子,您剛醒,可不敢喝那麽多,先潤潤嗓子便是。”
雲挽微微點了點頭,閉上眼又歇了一會兒,才覺得終於有精神了些,問:“淩霜呢?”
春曉麵色僵了僵,端起藥碗說:“淩霜姐姐去忙別的事情了,走前交代奴婢好好照顧主子,主子,藥本就是溫熱的,不敢放太久,還是先喝了吧?”
雲挽心頭咯噔一聲。
“青嵐出什麽事了?”
春曉忙說:“菡妃娘娘正陪著陛下去狩獵呢,沒什麽事!”
雲挽眉眼一沉,“你如實說,到底怎麽了?我還病著,青嵐不可能拋下我不管。”
就算蕭崢真的為了挽回顏麵,故意表現得不在意她,所以才在她病危之時跑去狩獵,可秦青嵐……又怎能放得下她?
再說淩霜是秦青嵐安排來照顧她的人,她如今這情形,有什麽是能讓淩霜離開她,親自去操辦的?
春曉踟躕著,垂下眼皮不敢吱聲。
正想著該如何是好,就聽雲挽又冷聲說:“你不肯說也沒關係,我好歹是你的主子,這就將你發落回內侍局,讓秦嬤嬤再好好教一教你,對自己的主子到底該不該說實話。”
“主子!”
春曉嚇得當即跪在地上,她望著雲挽,滿臉的為難和害怕,慌張解釋道:
“求主子饒了奴婢,並非奴婢不願將實情告訴主子,實在是奴婢擔心主子的身體,而且方才的話都是淩霜姐姐教奴婢說的,淩霜姐姐就知道您醒來後會問,才千叮萬囑要奴婢那麽說……若不是有這些原因在先,主子就算給奴婢十個膽子,奴婢也萬萬不敢欺瞞主子!”
雲挽道:“你不必解釋,我能理解這些,也給你個說實話的機會,你若不珍惜,便不能怪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