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該用什麽藥就用,別讓人以為朕連一個剛剛小產的女人都要苛待。”
蕭崢想了想才說,說完頓了頓,又看著高安道:“去擬旨,郭雲挽晉位美人,就當做朕替她主持公道了。”
“是。”
外間,李春茹聽得這話氣得忍不住咬牙,可剛剛一用力,牙齒旁被扇破的地方就生疼,疼得她齜牙咧嘴,卻又扯得臉上也跟著疼,她甚至覺得自己的牙齒都鬆了!
蕭崢這是……擺明了在偏幫郭雲挽!
她明明都已經受罰了,他說的公道明明已經給了,憑什麽郭雲挽還要晉位!
可沒等她將這口氣壓下去,就聽蕭崢說:“怎麽,你有什麽不服?”
她一驚,回過神,才發現蕭崢已經不知什麽時候走了過來,正盯著她。
她忙勉強控製著表情,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妾身不敢,妾身……妾身隻是有些羨慕而已。”
她現在臉上火辣辣的,腫脹得跟郭雲挽差不多,說話也帶著些模糊。
蕭崢看向劉德全:“打完三十下了?”
“回稟陛下,三十下,不多不少,力道也與打郭寶林……哦不,郭美人的一模一樣。”劉德全恭恭敬敬的。
蕭崢微微點了點頭,轉眼打量著李春茹。
李春茹被他看得心頭發怵,可是卻不敢躲避,免得他以為劉德全放了水。
片刻後卻還是聽他說:“朕瞧著,不如郭雲挽的模樣慘。”
李春茹心頭一慌。
劉德全忙跪地解釋說:“陛下……的的確確是三十下,奴才不敢不遵旨呀……興許,是因為郭寶林自己太虛弱了些?”
“旁人可不會管這些,既然不像,那就繼續打吧,方才你們也聽見了,郭雲挽可是會落下病根,還要調養一個月的,若是李春茹每兩日就活蹦亂跳,似乎說不過去。”
李春茹大驚失色:“陛下,妾身願意禁足一個月!求陛下繞了妾身!而且郭美人不是已經晉位了麽,陛下已經補償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