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裏有人來傳了話,陛下聽見後直奔回宮了!”那內監解釋說。
“可知道是什麽事情?”許彩音問。
內監搖搖頭,“奴才隔得遠,什麽也沒聽見,就見陛下十萬火急的樣子。”
十萬火急……
許彩音想了想,又問:“……那陛下走之前可有吩咐什麽?”
“不曾……”
內監說完,許彩音的眼神便暗了一瞬。
芷心愣了片刻道:“那我們怎麽辦?”
她說著,看向許彩音。
許彩音勉強笑了笑,“陛下定然會有安排的,我們在此等著便是。”
這些時日,蕭崢一向待她極好。
她不相信他真能將她忘在這兒,也許,他隻是忙著處理政務,一時沒顧得上安排而已。
許彩音這樣安慰著自己,可到底是個沒多少城府的,隻不過轉瞬間,眼底就籠上了一層落寞。
……
蕭崢策馬一路疾馳,進了宮道也不停歇,直到到了昭華宮前方不遠處,他才猛然一勒韁繩,像是才想明白方才那人傳的話是什麽意思似的。
片刻後眼中染上怒火,調轉馬頭往含元殿去了。
他到了含元殿後一會兒,高安才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。
未得天子允準,誰也不敢在宮中騎馬,高安等人隻得在宮道入口處下馬,這會兒正跑得氣喘籲籲。
在殿外緩了緩,高安才快步追進去問:“陛下,您這是怎麽了?”
今日蕭崢一直衝在前頭,又是狩獵,他們不敢追得太急怕嚇跑了獵物,所以蕭崢得到消息的時候,高安也不在他近前,隻看見他臉色忽然大變,將弓箭一扔,一夾馬腹就跑,他們就隻好在後頭追……
蕭崢坐在椅子上,渾身緊繃,像是沒發現高安回來了似的,聽見這話半點反應也沒有。
“陛下?”
高安等了一會兒,不由得有些擔心。
蕭崢這才看向他,冷聲說:“郭雲挽也風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