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嗒!”
血跡從柳致軒的胸膛滴落。
他大口的喘著粗氣,眼底的生機正悄然流逝,自知是大難臨頭了。
僅一刻鍾,剛才還叫囂著他們謀害朝廷命官,此刻卻隻剩下苦苦哀求:“放過我……金銀珠寶全都可以給你們的……我休了家中的母老虎,讓若嫣入府……她、她的孩兒也需要爹爹啊……惜惜……求你放過我!”
但當他提到沐箬惜的小名時,薄硯辭覆上她的手,猛地把匕首抽出!
在血湧如注之際,他用袖子擋在她的麵前,厭惡地說道:“太臭了。”
沐箬惜一愣,隻看到漆黑衣袖。
他身穿黑衣,暗紅的血在他身上絲毫不顯。可薄硯辭眉心微蹙,眸底掠過一抹顯然的嫌棄,“幸好稍後要脫的。”
夜色已深。
沐箬惜怔怔地聽著他說話,恍然明白他話裏的意思,躲避似的縮了縮身子。
薄硯辭握著她的手腕往後一拉,把她的雙手別在身後。他過分白皙的手掌壓在她腰間,強行把她轉過身與他相對而立。
看到她驚恐的表情。
他輕挑眉梢,“害怕?”
身子動彈不得,深夜的荒山野嶺中有屍體與神秘莫測的男子,沐箬惜很難不怕,她張了張嘴,卻愣是發不出聲音。
連求救都無法做到,她被他冷戾的目光嚇得想往後退,但他手下力度卻更重了。
“呃……”她吃疼的輕哼。
就在她不知所措時,眼睛陷入徹底的黑暗中!原來身前的男子,倏地用黑色帶子綁住她的雙眼,她頓時什麽都看不見了。
未知的恐懼,讓沐箬惜驀然不知道如何是好。而剛才的匕首已經落回那黑衣人手中,還不知道他會怎樣對她!
蒙著眼,聽覺尤其靈敏,她聽到“啪嗒”一聲。
隨即是水落在地上的動靜。
黑衣人顯然隨身帶著水囊。
驀地,她的臉上就傳來一陣涼意,是男子冷冰冰的指尖撫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