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月墨夢見,自己上街要飯,一塊餅都要不到。
鐵碗被踹翻的瞬間,猛然驚醒。
天可憐見,這都什麽夢啊。
然而現實,也沒有比夢好多少。
祁年初頂著毛絨絨的雞窩腦袋,在枕頭上蹭了蹭,發現突然坐起來的薑月墨醒了,迷迷糊糊的打了個招呼。
“唔,墨墨早上好。”
薑月墨剛剛做了噩夢,不太想搭理他,隨手拍了拍他的大腦袋,起身來到臉盆架子前。
薄荷牙膏刺激的味道,直衝天靈蓋,喚醒了她尚在沉睡的靈魂,這是她來到這個地方的第二十三天:
現在是早上四點三十五分…
這裏是末日廢土後期…一個…自然與人類兩敗俱傷的時期。
人類經過了喪屍,天災,方舟計劃保留了血脈,但是出來後已是物是人非。
而後輻射遍布世界的每一個角落,出現了基因突變,植物動物都出現了基因重組,食物鏈發生巨大變化。
每一樣,都在超負太陽荷輻射的照射下,迎來新生。
除了…人…
無法飲用的水源,無法耕種的土地,強大的輻射,越來越強的日照…無時無刻不在排斥著人這種生物。
好在如今,已經渡過了無法求生的階段,有前人的探索,眾人謀生的手段多了很多。
建立保護罩,尋找新能源,改善水源和土壤,重組基因……
薑月墨扭頭,看著左邊破碎鏡片,映出這個略顯邋遢的自己,不由自主的,又回憶起來,到這裏之前的事。
她是二十一世紀一名,凹新人設的種地博主。
網紅業急速興起,又新舊更迭太快,種地博主熱潮一過,她就開始走下坡路。
為了賺的那點窩囊費,憋一肚子氣不說,臨了臨了,公司為了保住現金流,裁員40%的優化名單中,裁掉了她們一整個組。
心中鬱氣久久不散,狠狠地報複性消費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