窮人為什麽諱疾忌醫呢,因為看病是真的貴!尤其是在這個命比草賤的時代。
什麽都貴,隻有人便宜,但是要保住自己那便宜的小命更不便宜。
這不是繞口令,這是事實。
深呼吸了幾次之後鼓起勇氣抬手看了一眼腕表餘額:1。
眼前一黑,很好,懸著的心終於死了,那0.5都花了!太奶,我來啦。
嗶——
“薑姐!”
“墨墨~”
“唔?薑姐醒啊,哈欠~”
刺耳的儀器聲,把祁年初和江安以及病房裏其他八個陌生人吵醒,江平在地鋪上翻了個身,嘟囔了一下嘴,又睡著了。
不要誤會,薑月墨沒死,隻是手指上的脈搏血氧儀掉了。
江安把夾子重新夾好,後頂著眾人的罵罵咧咧賠禮道歉,而後拿起杯子出去打熱水,薑姐醒了要喝的。
江平:睡不著?開玩笑,哥心態好得很
祁年初是真的睡不著了,抱著薑月墨默不作聲,時不時拿腦袋,在她腰上蹭蹭,輕輕抽泣。
薑月墨現在,真是哀莫大於心死,瞳孔渙散。
有的人活著,還不如死了。
來到異世界的第25天,再度體驗了破產的感覺,尤其後天還有一場沙塵暴,自己的存款,就是在那場沙塵暴裏苟活的底氣。
現在底氣沒了,全憑一口仙氣吊著,可是她不知道,還有更致命的打擊等著她呢。
晚上12點47分:
經過初次檢查和複查,江安帶著丟了魂似的都薑月墨和祁年初,以及自己那個,還沒醒盹的死狗大哥,回到了城東的小破屋。
尚未進屋,薑月墨遠遠的,就看見自家不對勁。
“你沒關門?”
薑月墨僵硬的扭頭看著祁年初。
祁年初看江平,江平看江安,江安膛目結舌。
“我,我關了啊,我鎖了!咦~門呢?”
薑月墨徹底瘋了,撒丫子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