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平笑的更猖狂了,像個二傻子,熱情的雙手握住楚天的手,順便把手上血擦了個一幹二淨。
“好好好,謝謝你們趕回來哈,不過我不感興趣。”
“這是我們應該做的,你可以考慮考慮。”
楚天慢條斯理的,拿出隨身攜帶的布巾,擦幹淨手上的髒汙。
經過這一戰,可操作時間隻剩下半個小時了,雖然過程坎坷,但是巨大的獵物引出了黃猄蟻傾巢而出,蟻後唾手可得,傭兵自己就能解決。
薑月墨則跟著居民們歡快的撿蟻翅,遇到小量的黃猄蟻,手起棍落,而後在其身上搜索能源晶。
其猥瑣程度,讓其他人對薑月墨避而遠之。
可惜,並沒有能源晶,但是收獲了一大窩蟻蛋。
這一趟收獲頗豐的薑月墨,開心的打道回府了。
經過精神的高度緊繃,車內的眾人一鬆懈下來,都有點昏昏欲睡。
薑月墨則興奮的睡不著,所以發現了意料之外的一幕。
一個長相不起眼的黑衣男子,悄悄將手,伸向一旁明顯不屬於他的布兜。
薑月墨記得他,在最開始鬧事的時候,就是他提出讓楚天退保護費的,那個藍體恤大叔,也是被他當槍使了。
在傭兵團出私活的管理下,對於偷盜管理是十分嚴格的,就怕發生這樣戰利品丟失的事,引發矛盾鬧出大事。
就在薑月墨猶豫,要不要出聲提醒的時候,江平輕咳了一聲。
嚇得小偷瞬間消停,再不敢造次。
小偷瑟瑟發抖,這哥一個人單挑兩隻巨豬,聞所未聞啊,惹惱了他,再把自己嚼碎了咽下去怎麽辦。
沒錯,在所有人眼裏,江平現在已經跟廢土第一戰神沒有區別了。
那一副從巨豬腹腔出來,渾身染血的模樣像極了深淵惡鬼,深深刻在眾人腦海中。
……
薑月墨回來的時候,祁年初正在抬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