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?你們搶劫了誰?”
看這有米有麵的,甚至桌椅板凳都有,雜七雜八的。
他們真的是去搶劫,不是把人抄家了嗎?
薑月墨尷尬的撓了撓頭
“說來話長,楚隊長這些東西能換成積分嗎。”
“能換是能換,不過我這裏不能換,我帶你去個地方吧。”
薑月墨點頭,楚天指揮著隊員搬東西,來到了薑月墨從未涉足過的一條街。
順著這條雜亂的街道走下去,經過的每一個攤位或是門店,店主都會用打量的眼神,上下瞄著她們這群人,直到看到楚天才收回視線,各忙各的。
走進這條街最後一家店,剛到門口,這裏給薑月墨的第一印象就是,亮,亮的她睜不開眼。
說實話,有點像東北洗浴的澡堂子,金碧輝煌的。
門口站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,頭頂是一盞奢華的水晶吊頂,晃的人眼暈,前麵一張實木桌子,後麵坐了一個看起來就很富態的男人。
看見楚天進來,萬福貴呲著他的大金牙,伸出掛滿黃金寶石的大手,熱情的握住楚天。
“楚大隊長駕到有失遠迎,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”
楚天淡淡一笑,握了握手後,不動聲色的把手抽出來
“萬老板,好久不見。”
萬福貴開心的點了點頭,楚天是個文化人,他喜歡跟文化人打交道,尤其是有大貨的文化人。
萬福貴嘿嘿一笑,把肚皮拍的啪啪響。
“楚隊長這次蒞臨寒舍,有何貴幹啊。”
“帶個朋友來處理一些東西。”
萬福貴看向楚天身後,這才發現薑月墨和傭兵們的不同,看來她就是楚天說的朋友了。
薑月墨也不多說廢話,看向身後抬東西的眾人,示意萬福貴看過去。
“朋友,我萬福貴走南闖北這麽些年,混的那是風生水起,鯉魚打挺啊,但是我也不是什麽破爛都收,你是不是有點鼠目寸光了,敢把這破爛搬我這的,你是第一個,我真有點拍案驚奇,大吃一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