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又如此反複的折騰的好幾趟,祁年初終於幽幽轉醒。
“墨墨。”
薑月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,手裏還緊緊攥著綁著祁年初的繩子。
“墨墨,難受,尿尿。”
祁年初一雙眼睛紅紅的,不安的在**翻來覆去,他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碎了。
“哦哦,好。”
薑月墨急忙給他鬆綁,帶他解決“人生大事”。
“祁年初,你有沒有什麽難受的地方,或者,有沒有…想起來什麽。”
祁年初若有所思了一會,搖搖頭。
“沒有~”
不知道為什麽,薑月墨鬆了一口氣,堵在心裏的那種矛盾的感覺,卻又翻滾起來,換好床單和祁年初的衣服,她合衣躺在床邊,強迫自己閉眼。
“墨墨,睡覺。”
祁年初小心翼翼的蹭過去,一開始是輕輕的觸碰,沒有感受到薑月墨的抗拒鬆了一口氣。
第二天一早,從黃胡三那搶回來的鬧鍾,準時在4:30響起。
“啊~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。早上好祁年初。”
“早上好墨墨。”
祁年初感覺精力充沛,之前一呼一吸之間,胸腔會刺痛,但是從昨天醒來之後就再也沒有痛了。
甚至渾身上下,那種仿佛被螞蟻爬過骨頭,被小動物啃噬的酥癢感也沒有了。
晚上也不會被莫名的頭疼疼醒,而是美美的抱著墨墨睡了一覺。
原來這就是不一樣的睡覺,他喜歡不一樣的睡覺。
“祁年初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。”
昨晚太黑了,沒有好好檢查,今早起來薑月墨上上下下把他打量個遍。
從外邊看起來哪裏都沒有變化,甚至,皮膚還更好了!
是她這種每天風吹日曬的人,羨慕的皮膚質感了!
祁年初搖搖頭,又點點頭
“尿尿。”
“……”
帶著祁年初解決了“人生大事”換了衣服和吃過早餐,薑月墨打算帶著他去參加這次圍剿豪豬的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