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月墨打開祁年初腕表的燈光,昏暗的洞穴瞬間變得清晰。
樹洞裏臭烘烘的,裏麵大多數東西都被傭兵翻走了,隻剩下一些黑乎乎的棉絮。
“祁年初,你看這個。”
棉絮下麵一小塊暗紅色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拿木棍扒拉過來了,捏在手裏,嗅嗅。
“這是洋河薑!”
“洋河薑?”
“是是是也叫暑荷,但這是被豪豬吃剩下的碎末了,我不會認錯的。”
薑月墨高興的出了樹洞,把這個位置標記一下,備注好洋河薑,下次再來就方便了。
這東西雖然叫薑,但是和那種薑黃色的薑區別很大,上部分是紅褐色的下部分是嫩白色,整體呈梭型。可以生吃,醃泡菜,清炒。
沈即白看到薑月墨從樹洞裏走出來,急忙上前。
“薑月墨,方才楚……”
祁年初緊隨其後,與沈即白對視的眼神冷冷的。
沈即白咽了口唾沫,這人好高啊,比指揮官大人還高。
“怎麽了沈即白。”
“方才楚天說,我要是沒地方去可以加入他們傭兵做臨時工,我是來跟你說一聲,以後我就要在這當傭兵了,嘿嘿。”
“恭喜恭喜,楚天他們隊福利還不錯。”
聽到自己的名字,楚天快步走上前來。
“我們得走了,過一會可能會下雨。”
下雨…對於現代的人來說頂多算是個煩惱,甚至煩惱都算不上,因為許多人喜歡下雨。
但對於廢土時期的人來說,下雨和天上下硫酸沒區別。
“okok我懂你,快走!”
祁年初有些不舍的樣子,一步三回頭的小聲對說薑月墨說道:
“明天我們還來這裏吧?”
他喜歡這種和墨墨一起幹活的感覺,薑月墨攬著他的脖子,踮起腳尖輕聲回答:
“嗯嗯,會來的。下次來我可能就可以割那片洋河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