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還行吧…”
祁年初貼近,在薑月墨緊張又羞澀的眼神中,緩緩伸出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?”
薑月墨感受著,祁年初的手擦過了自己的的耳畔,而後伸手……閉上了燈。
“晚安墨墨。”
祁年初憋笑,蓋好被子躺到自己的位置。
留著薑月墨被卡的不上不下的,氣的腦袋冒煙。
“該死的祁年初,受死吧!”
薑月墨徹底打碎對祁年初的濾鏡,這人還是像以前一樣可惡。
“別別別,我錯了…”
祁年初在睡前,喜提一頓胖揍。
第二天,祁年初起了個大早,揉著昨晚被踹痛的腰,前往基地冰庫,從裏拿出屬於自己的那隻豬大腿。
豬腿過大了,保鮮機放不下,於是他和江平花積分,將分割好的豬鎮在冰庫裏。
祁年初剛到家門口,江平頂著兩個大黑眼圈,無力的拍打著院門。
一回頭,和祁年初打了個照麵。
“呦,早祁哥,你家沒人啊?正好小安把血豆腐做好了,我還灌了幾根血腸,你都拿回去吧,哈欠~。”
也是趕巧了,江平懶洋洋的把血腸和血豆腐遞給祁年初。
“你這是一宿沒睡。”
祁年初接過血腸和血豆腐,有滿滿一大筐,滿意的點頭。
“是啊,一直在灌血腸,煮血腸,哈欠~不說了不說了,我先溜了,晚安。”
江平喪眉耷眼的,扭的像個麵條似的回到自家院子。
祁年初推開房門,將裝滿血腸和血豆腐的筐放在灶台上,掀開鍋蓋,蔬菜粥撲麵而來的香氣吹在他臉上。
薑月墨拎著洗漱用品,從澡堂子回來,頭發還濕漉漉的。
“好餓,早上吃什麽。”
祁年初恢複後,她真的少幹了許多事,做飯隻是其中一種。
“早上吃點清淡的,用昨晚的剩飯煮了粥。”
“好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