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!”
南麵是山!
“我們快走吧,別管是什麽了,那我們就上山!”
江平一手抓著江安,一手抓著薑月墨往上衝了一大截,山又怎麽了,根本難不倒他。
山很陡,這裏原本就是人跡罕至,所以根本沒有路,三個人都是艱難的抓著一些看似穩固的植物,借力往上爬。
“啊!”
江安被猛地收回手,手心被如同刀鋒般的細長葉子割破,一大片血順著手掌的紋路滑落。
“這麽長的口子…”
薑月墨穩好身形,確保自己不會失足滑落,俯身撕下江平的襯衫,簡單的替江安包紮了一下。
“你先忍忍,我看上麵有個洞穴,我們可以過去躲躲。”
前方不遠處有一片石板岩洞,看樣子挺穩固的,一般的野獸也不會選擇這種洞穴,所以很有可能會安全些。
等那些人猜到她們往南麵跑了,也不會追了,因為時間關係,他們主要目的是采食物,而不是追她們。
“好。”
薑月墨一邊爬山,一邊折了三根棍子遞給他們兄妹,這樣能省些力。
江平心疼的看著江安,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,終於讓他看到一小叢止血草。
連忙大步跨過去,薅了一些嫩葉子揉出草汁,解開江安的包紮敷了上去。
“敷三五分鍾血就止住了,不疼嗷不疼,沒事哥在呢。”
江安淚眼摸索,草汁敷在傷口上帶起刺痛,尤其還得手這種遍布敏感神經的地方,疼痛隻會加劇不會減少。
薑月墨回頭,擔憂的看著江安。
江安握著止血草,一瘸一拐的繼續走,因為她剛發現,自己的腿也被刮傷了。
“沒事,我們繼續走。”
終於來到了岩洞,裏麵黑黢黢的,他們也不打算進去,於是就近找個避光的地方,坐下休息了。
正好每日一次的中午最強輻射到來,這裏還能躲避輻射,追她們的那群人應該也找不到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