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站在門前,再三斟酌,打開了門
“小安……握草!”
薑月墨被她嚇了一跳,那臉黑的,跟扒灰了是的,說江安出門在外,要了三天飯她都信。
“小安你這臉怎麽回事,cosplay包青天?”
江安尬笑了兩聲,扶著薑月墨進院子,兩個丫頭都一瘸一拐的,背影看著還讓人有點心酸。
接下來是姐妹私人時間,祁年初十分有眼力見的離開,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“薑姐,說來話長了,我這臉,就是…”
江安不是個會編瞎話的人,那副絞盡腦汁想對策的模樣,逗的薑月墨發笑。
“我嘴嚴的很,快和我講講。”
“別笑了,我真不知道怎麽說,讓我想想從哪開始說。”
薑月墨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些。
“今天我和我哥遇到了劉建。”
“劉建?那個黃鼠傭兵團的劉建?他還活著呢,我還以為他死了。”
在高輻射地區沒有任何防護,像他那種基因改造人,不說必死無疑也會身受重傷,基因崩潰,比得了癌症的病人還慘,沒有藥劑緩解隻能等死。
江安倒了杯水,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。
“是的,而且活的好好的,我和我哥很好奇他為什麽突然變好了,就偷偷跟蹤他。”
“然後被他打成這樣的!該死的,我給你找場子去……”
江安尷尬的咳了兩下
“不是不是,你坐下,聽我繼續說。”
“劉建和他的小舅子王天寶,鬼鬼祟祟的去了黃胡三的屋子。”
黃胡三,好久遠的名字,那個狡詐的小矮子?
“但是我沒有看到黃胡三,甚至高三子和瘦狗剩我都沒看見,這高矮胖瘦四個害蟲,平日裏是形影不離的,但是那個時候,黃胡三家裏空無一人。”
薑月墨其實也有些好奇,按理說黃胡三那種睚眥必報的小人,不可能在她搶劫了他們之後安靜這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