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的,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以為我失憶了。他們對自己的技術很有信心,而且你高價收購A級藥劑的事,他們一定知道,就算能恢複,也沒什麽奇怪的,對他們構不成威脅。”
隻是基地的那瘋子沒想到,薑月墨居然會找到那種白色的能源石,並且陰差陽錯恢複了祁年初的記憶。
“那劉建現在為什麽沒事了,基地怎麽不殺了他!”
狗東西,都是因為他!
“誰知道,又有什麽別的交易,不過這些都和我們沒有太多關係了,我退役了,現在就是個普通人,每天隻想陪著你。”
他想當個粘媳婦精,真想變成小掛件,薑月墨走哪掛哪。
在那次實驗後,他覺得自己變了,之前他從不喜與人交往。
現在,他好喜歡薑月墨雙手劃過他身體的感覺,他想離得近一點,再近一點。
薑月墨看著祁年初手臂上的紅痕,在受到白色能源石治療之前,這是一道傷疤。
天可憐見的,祁年初過的真的好慘,比她還慘。
和薑月墨對視,祁年初莫名的感受到了…母愛?這是什麽眼神?
“別用那種表情看我,寶貝,我更喜歡你昨晚的表情。”
祁年初抬起她的下巴,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上天賜給我的月亮,我們連名字有如此有緣分。月末,年初…我們和該是天生一對。”
薑月墨感覺臉熱熱的,還沒等反應過來,就被祁年初撲倒,在他一次次違規操作中,被他騙著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他的名字。
到後麵自己究竟在喊什麽都不知道了,老公,寶貝,祁年初的亂喊一通,總之這位爺,滿意的帶著一臉饜足睡去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祁年初被薑月墨扇了一巴掌。
因為薑月墨發現,她的腳腫的更厲害了。
“這樣下去,真不知道要多久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