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天!這小子沒憋好屁,越來越讓我對他刮目相看了。”
薑月墨有些氣憤,接二連三的事,真是刷新了楚天在她心裏的認知。
沈即白顫顫巍巍把手伸向取暖器,滿足的發出一聲喟歎。
“啊~楚哥不是這種人,我相信他。”
“無語…”
沈即白的腦子應該還沒有恢複正常,所以這樣信任楚天。
祁年初默默坐在**,繼續給薑月墨揉腳,垂下眼睫,輕聲開口。
“每個人都有他要做的事,於我們沒有影響,不需要太在乎。”
祁年初知道楚天為什麽要這樣做。
楚天對於當年那件事有了心結,他們一起親眼見過那場實驗,活人被分割,死人被縫合……他和他一樣,想要把那個實驗室毀的一幹二淨。
那裏埋葬了太多太多無名的骸骨。
可是他現在有了牽掛,之前都是事對他來說都是過往雲煙,他再也不會和他們有太多瓜葛了。
說他是懦夫也好,逃避也罷……不過事已至此,他覺得有一件事,他現在就要做。
祁年初給沈即白做了個地鋪,將取暖器放在地上,這樣**地鋪都會暖和點。
“你先躺著,我出去一下,不要踢被子。”
薑月墨喝了營養液,被子裏又暖烘烘的,有點昏昏欲睡,聽到祁年初的叮囑胡亂的點頭。
……
趁著夜色,祁年初拿起手中的撬棍,翹開了劉建家的窗戶,他整個人雖然又高又壯,但落地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
在月色的掩蓋下,祁年初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床邊,觀察著劉建。
他的表情嚴肅而沉著,手中緊握著匕首,輕輕轉動,好似隨時可以割破劉建的喉嚨。
劉建側躺著,身旁睡著一個美婦人,她眉頭緊蹙,看樣子睡的並不安穩。
祁年初拿起劉建枕頭下的布包,果不其然,裏麵除了一顆紫色的能源晶,什麽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