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和薑月墨說說笑笑中,縫了兩隻兔皮靴子和羊絨護膝,正好是薑月墨的尺碼,穿上很暖和。
兔皮靴子不夠保暖,江安還裁了一副羊絨鞋墊。
五個人雖然擠在一起,卻意外的睡了個好覺。
除了薑月墨和江安。
“我…嗓子……呃呃呃…”
江安竭力的張嘴說話,卻發現嗓子幹的厲害,嘴巴張開的時候,嘴唇也幹裂的疼。
“嗨熱呃……上火…喔呃呃呃……”
薑月墨無語了,她也中招了。
江平剛填完柴進屋,就發現薑月墨和江安居然“啞巴”了,逗的他捧腹大笑。
“你們倆,好像兩個鴨子哈哈哈哈,怎麽搞的哈哈哈哈哈。”
祁年初覺得,可能是昨天自己怕她們冷,燒了四次炕的緣故,有點心虛。
“喝點營養液,緩緩。”
冰涼的營養液劃過喉嚨,像甘霖撫慰了旱地。
“楚天給我發了一條消息。”
祁年初原本想看看時間,沒想到發現了楚天三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,三個小時前,正好是他最後一次燒炕回來。
“發什麽了,我看看?”
【救命,我們六十多人被困在礦洞裏了,如來救援必有重謝。】附帶一個定位。
“楚天和天狼傭兵團被困到礦洞裏了。”
祁年初神情嚴肅,不斷放大定位。
“那我們要不要去救他們?”
“不去,他還差點害了沈即白,我不去。”
江平一翻白眼,頗有怨氣的疊被。
薑月墨湊近發現,這定位眼熟的很,就是她初來時那片山脈,沒想到那裏還有礦洞。
“距離他們發求救消息過去三個小時了,如今外麵氣候惡劣,暴風暴雪,三輪車根本開不過去。憑著我們兩條腿跑過去也要兩個小時,更別提我們還得搜救,這……”
還能活下來嘛。
江安覺得,楚天凶多吉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