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多謝幾位了,傭金?各位希望傭金是什麽標準呢?”
楚天斟酌著開口,他這也是頭一次被除了傭兵以外的人救,沒有經驗,而且這次如果沒有薑月墨他們,天狼傭兵團說不定就全軍覆沒了。
傭金暫且先不談,薑月墨有個疑問。
“為什麽你不向其它傭兵團求救,或者執法隊求救呢?”
這個問題祁年初就能給她解答,但他沒有開口,和薑月墨一起等著楚天回應,有些話,要親口說出來,才知道自己現在得到的有多寶貴,是多高的傭金都換不來的。
“我們…本來是去圍剿變異猞猁的,突然遇到了暴雪,便決定在礦洞裏躲一躲,沒成想遭到了猞猁的報複。它們把礦洞挖塌了,我們出不去,被困在裏麵。”
“如果被執法隊知道,天狼傭兵團全員都在礦洞裏,可能會趁人之危搬空了天狼傭兵團全部的物資,之後會不會再來救我們都兩說。”
是一定不會來的,陶誌剛和林笑天雖然撕起來了,但他們唯一的共識,應該就是討厭天狼傭兵團了吧。
其餘傭兵團是排擠天狼傭兵團的,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。
一生驕傲的楚天,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。
他們狼狽的被困在礦洞裏才知道,生命到底有多寶貴。甚至有些兄弟因為受傷嚴重,沒等到救援就被憋死在礦洞裏。
薑月墨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敲著桌麵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有些窘迫的楚天,緩緩開口。
“我可以對傭金提一點小小的要求嘛”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楚天沒有意見,還是那句話。沒有薑月墨她們,天狼傭兵團在不在了都不一定,積分或是物資,都會給他人做嫁衣。
薑月墨有些心虛,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趁人之危,扭頭抱著江安江平和祁年初嘀嘀咕咕的好一陣,說的江平和江安熱血沸騰的,甚至要飛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