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前幾天沒有把黃豆芽發好,不然今天就有黃豆芽吃了。”
“現在發也不晚。”
薑月墨在去叫沈即白和江平江安的路上,順手把那袋黃豆拿著。
用一個大盆裝好,浸泡冷水放在一邊明早再看就會有變化了。
“薑姐,我家的發電板還能用,今天在我家吃吧。”
“對對對,忘記買發電板了。”
“一塊太陽能能源發電板要二百積分呢,不急,在我家用就好。”
薑月墨嘿嘿一笑,給江安看餘額,驚的江安失聲了。
“這這這!天啊!”
“秘密。”
江安捂嘴瘋狂點頭,她懂她懂,薑姐以後就是她的偶像!
幾個人在江安家,美美的吃了一大鍋燜兔肉,暢享著店鋪的未來。
“到時候薑姐就當老板,祁哥當老板娘,哈哈哈哈。”
江安醉醺醺的抱著薑月墨笑的開懷,江平打了個嗝,有點不解。
“嗯?為什麽不是祁哥當老板,薑姐當老板娘?老板娘不都是女的?”
“笨,誰說老板娘一定是女的了,我們薑姐這麽能幹,當然是大老板。”
沈即白喝的東倒西歪“沒想到這本土的酒,居然釀的如此純,千杯不醉的我都有點上頭,不過我還能喝!”
嘭的一下,沈即白寄了。
“他這千杯不醉是自封的吧,抬走抬走,掃興。”
屋外的雪又在呼嘯的狂風下飛舞,屋內五個人圍著一盞小燈喝的盡興。
宿醉的後果就是,睡醒起來腦袋跟要炸開了似的。
“幾點了。”
“12點32薑姐”
“沈即白!你把腳丫子從小爺臉上拿開!”
“嗯?我腳怎麽都是牙印?”
祁年初還算狀態好的,他是最先醒過來了,江安家經過昨晚的狂歡,滿地狼藉。
“不行了,腰好痛,我要回家再睡一會。”
薑月墨揉著腦袋,感覺還沒睡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