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剛點點頭,還不錯,扶鑿子可不是個輕鬆的活計,很多大男人做起來都不輕鬆,而薑月墨做到了。
薑月墨嘿嘿一笑,活動一下被震麻了的手腕。
她雙手握緊鑿子,對祁年初招呼道:“再來!”
祁年初眼神眯了眯,再次蓄滿力氣,“砰!”
再來,“砰!”
祁年初砸的準,薑月墨扶得穩,張剛在一邊摸索著礦壁,三個人配合的默契。
………
這一通下來,薑月墨感覺自己耳朵裏都是嗡嗡的聲音,她也不記得已經更換過多少次鑿子的位置,這塊礦,碎的均勻,沒有像方才那塊碎的零零散散。
“這塊是蛇綠岩,值錢的。”
張剛拿起礦石,輕柔的摸了摸,翻來覆去的看。
祁年初點點頭“10斤一積分,比鐵礦值錢。”
“那這這這!這得有二百多斤,豈不是二十多積分。”
薑月墨現在真是感覺到挖礦的快樂了,比挖菜性價比高了不是一星半點。
“是,行了,把這些運走,咱得換地方了。”
因為薑月墨和祁年初最開始弄的動靜太大,很多人都時有時無的瞄著他們,此時看他們刨出來蛇綠岩,眼紅的發亮。
薑月墨緊忙把礦石裝好,想到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地理知識,有蛇綠岩的地方,主要是因為板塊擠壓導致岩漿沉積形成了蛇綠岩。
那這地方應該還有鉻鐵礦的吧?她記得,鉻鐵礦的伴生礦還有黃鐵礦之類的……
薑月墨絞盡腦汁的冥思苦想,再多的就想不起來了,她隱約記得地理老師好像是講過這一堂課,清晰的知道自己一定是睡著了。
“那是什麽!?”
三四隻體型類似於中等犬的生物,正拖著一輛礦車緩慢前行,脖子上還套著項圈。
黎明看到薑月墨和祁年初笑的開心,聞言回答薑月墨:“是礦鼠,礦區發發電機壞了,正在修,礦車不能停在這就用礦鼠拉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