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回轟轟烈烈告禦狀
林仲玉翻看著手中薄薄的幾張狀紙,心中對文人的敬佩又多了一層,真是聲聲泣血句句催淚,硬是把林黛玉寫成了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。說句實在話,林黛玉的教養很是問題,就連他這修真者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,不過這也說明賈家的教養實在讓人不敢恭維,畢竟林黛玉可是自六歲就養在了賈母跟前。
“姑娘,你真的要一個人去嗎?”春纖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家小姐單薄的身影,自本朝開國已有百年,可皇宮前的登聞鼓都放得長毛了。畢竟這百年來百姓過得還算安居樂業,可民告官又是滾釘板的又是責百杖的,她恨不能以身相代。
“告禦狀哪有帶個丫鬟去的。”林仲玉看著春纖一臉牙疼的表情,不覺好笑,“放心吧,再怎麽說我也是官女,還有沈大爺暗中相助,皮肉之苦也就省下了。”就算沒有人相助,依他築基的修為也吃不了苦頭。
“姑娘,姑娘,大爺中了探花了。”林鐸一聽到四思傳來的消息,就迫不及待的奔到了書房,看著自家小姐卷好了狀紙,臉上滿是掙紮,“姑娘不改主意了嗎?”當他聽到自家小姐要告禦狀的第一反應就是姑娘真的要青燈古佛了,可再想到賈家的作為又覺得小姐這麽做十分解恨。
“讓思源趕車吧,箭在弦上豈有收回之理。”林仲玉接著囑咐林鐸,“賈家的那幾個奴才你可看好了,這場官司有用得上的時候。”
“是,小的明白了。”林鐸恭敬的應下了。
“好了,我該去敲登聞鼓了,經此一事林賈兩家就該徹底斷絕關係了。”林仲玉順手拿起手邊的帷帽,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少露麵的好,這個世界對女人太苛刻了。(忽然就想到畫皮了,寒毛都炸起來了。)
卻說在林仲玉乘車去敲登聞鼓的途中,林致瑜正被甄柳二人逼問即將要發生的大事,不過林致瑜心知待會要有硬仗要打,因此並不打算滿足甄柳二人的好奇心,而是在心中一遍一遍的演練著受害者應做出的表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