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裏的杜曦月聽見老爸的詢問聲,沒好氣的在心裏嗶嗶:【當然是在屋外偷聽,人家說什麽你們信什麽,可人家不信你們,這不暗中監視來了。】
杜曦月的心聲結束,林淑慎細細柔柔的聲音響起:“我想看看月月,但她現在隻怕不想看見我。”
“曦月醒了嗎?那你跟我進來,有爸在,她不敢傷害你。”杜昇臉上一幅護崽崽的護短樣,心裏卻拔涼拔涼的。
進院時他可看的真真的,這丫頭分明是在偷聽。
林淑慎見杜昇還是一如以往那樣維護自己,並沒有鬆口氣,她總覺得有什麽不可控的事情在悄然發生,雖然抓不到一點端倪,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覺。
兩人剛進屋,就見於沁臉色不好的從東屋出來,看見林淑慎,臉上才有了幾分笑意,並且開口道:“淑慎,你和你爸的話,我聽見了,杜曦月還沒醒,不用管那死丫頭,等她醒了,媽押著她來給你道歉。”
林淑慎見於沁對自己的態度與以往一樣,但心中那股不可控的感覺反而越發強烈。
她便絞著手指一臉愧疚道:“其實昨天的事情,是我的錯,當初我不該強求月月一起回來,她吃不了農村的苦,拿我撒氣是應該的。”
【MMP……】
東屋裏,躺在炕上的杜曦月氣的在心裏爆出一句髒話後,十分無奈的睜開眼睛。
【根本不是這樣的,沒有嫌貧愛富,沒有不認親爸媽,一切都是……算了,計較這些有什麽用,家裏沒有人信。】
然後杜曦月重新閉上眼睛,但眼角有晶瑩的淚珠滾落,她跟原主說:“你放心,你的仇我幫你報,父母我幫你奉養,我會讓杜家一直平平安安下去,你安心的去吧!”
許諾完,被杜曦月壓製的,那些委屈、不甘、憤怒的情緒隨之消失,身心獲得前所未有的輕鬆感。
她知道原主殘留的情緒,在得到她的許諾後,徹底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