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激動地伸手去拿那錢,這時一隻粗糙的黑手伸過來,一把將錢奪了過去。
劉銀芝拿手指沾了沾口水,將錢點了一遍後抬頭,見杜家的人麵色不善地看著她,她嘿嘿一笑,厚著臉皮道:“夭夭一個孩子,這錢在她手裏存不住,我幫她存著,以後都會給她做嫁妝。”
說完,劉銀芝就看向陶夭,暗示性地問道:“夭夭,大伯娘說得對嗎?”
陶夭皺著眉,低著頭沒看劉銀芝,她沉默了片刻,才不情不願地點頭:“是。”
劉銀芝聽了這話,得意地把錢往兜裏一揣:“雖然工錢結了,但說好幹七天,這最後一天還沒過完呢,就讓夭夭在你家把這最後一天幹完,明天再回去。”
這樣家裏就能省了今晚和明早兩頓口糧,隻是便宜了陶夭這死丫頭,能跟著杜家喝口肉湯。
這樣想著,劉銀芝不甘心地轉身離開。
等劉銀芝走了,於沁拿出一張大團結,一張五元麵額的紙幣,三張一元麵額的紙幣,及五張一角的紙幣遞給陶夭。
陶夭每天的工錢是一塊,對劉銀芝說的是五毛錢,剩下的一半,就是陶夭自己的。
另外周末這兩天,每天給陶夭十塊錢,從這二十塊錢裏取四塊錢給劉銀芝,是陶夭自己的意思。
杜家在縣城擺攤做生意的事情,陶夭回陶家後,就算有心瞞著,她堂哥陶文高很快也能打聽出來,陶夭這樣做,能免了劉銀芝再借機上杜家訛錢。
陶夭接過自己的工錢,轉手又遞給杜曦月道:“月月,這些錢你能幫我保存嗎,我如果帶回去,很快就會被大伯娘發現,保不住不說,錢的來曆也說不清楚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杜曦月點頭,接過那錢,從一旁的挎包裏,取了一張紙,將錢包上,再以膠水封口,並在上麵寫上了錢的總數。
與此同時,於沁和劉秀雲起身去了西屋,將帶回來的大肉包子拿到灶房,上鍋蒸上,於沁又用雞蛋、瘦肉加大白菜燒了一個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