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師放心,美術我不會丟下,我家裏人也很支持我畫畫。”杜曦月點頭應下。
她沒有什麽大的誌向,也沒有別的穿書女搞自己事業王國的雄心。
她就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,最大的目標,也僅僅是一幅畫能讓她吃一年,或者幾年,當然一幅畫吃一輩子,是終極目標。
不過這麽不求上進的目標,杜曦月也隻敢在心裏想想,不敢說出來。
林一聽了她的話,放下心來道:“他們也支持你就好,既然來了,中午在這裏吃飯,不許拒絕。”
杜曦月便笑著點頭應下:“好,那我給老師打下手。”
然後師徒兩個去了灶房,一邊摘菜,一邊閑聊。
大多是杜曦月在說回歸杜家後的事情,包括她設計發飾,擺攤售賣。
她很清楚,林老師雖然優雅,身上的藝術氣息濃厚,但也是生活在紅塵中的人。
確實如此,林一並不覺得做個體戶,會令畫畫這件事,變得俗不可耐。
能利用自己所學,讓它帶來利益,讓自己能吃飽穿暖,過上更好的日子,這就是它存在的意義。
物質上富足了,才有餘力去豐富精神層麵。
她看著開朗依舊,但成熟很多的杜曦月,笑道:“看來不一樣的家庭環境,給你帶來極大的成長,你能樂觀地麵對貧寒的生活環境,極力地想辦法去改善自己的生活環境,老師為你感到高興。”
“我家的日子,會越過越富足,越過越甜,我很喜歡現在的家人,現在的家庭氛圍。”杜曦月實話實說道。
之後師徒兩個聯手,整了三菜一湯。
吃過午飯,杜曦月又看了林老師最近的新畫作,聽她講了新畫作的靈感,下午過半,她跟林老師道別,坐車回到招待所。
剛進招待所的大廳,就看見二哥起身迎上來。
看著二哥臉上燦爛的笑容,杜曦月心中一動,眼睛一亮道:“二哥,是不是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