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將淑慎送回臥室吧,一會兒我去醫院,給她買些消腫的藥膏,你先用冰毛巾給她敷敷。”林廳長不想妻子再繼續自責,轉移話題道。
方芳點了點頭,和他一起將林淑慎攙回臥室,安置在**。
然後林廳長出去買藥,方芳則在大院背陰的地方,弄了些堆積的積雪,用毛巾包著給林淑慎敷臉。
等林廳長買了消腫的藥膏回來,方芳給林淑慎抹了藥膏,夫妻兩人就轉身進了書房。
這會兒兩人的情緒都平複下來,林廳長拉著方芳坐下,才開口:“之前出去買藥膏的路上,我想了想,覺得咱們得為當初留下杜曦月的事情跟淑慎道歉,既然這是她的心結,咱們就得想辦法解開。”
方芳讚同地點頭:“你的這個提議我讚同,解開淑慎的心結是一方麵,等淑慎醒來,咱們還要好好跟她談一談,她是咱們唯一的女兒,絕不能讓她走上歧途,毀了自己的一輩子。”
林廳長讚同的點頭,達成默契的夫妻,這一等,等到中午也不見林淑慎醒來。
看著她臉上的紅腫已經消下去,呼吸也正常,林廳長不放心,又把醫生請來家裏給看了看,確實孩子真沒啥事,送走醫生,夫妻倆味同嚼蠟地吃了午飯,雙雙又被各自單位的電話叫走。
林廳長和方芳離開家沒多久,**的林淑慎,緩緩睜開眼睛,目光失焦地盯著屋頂,好一會兒後,思緒回籠,她蹭的一下坐起身。
然後掀開被子下床,快步來到客廳,沒在客廳看見父母,又去了廚房、父母的臥室和書房,都沒找到他們的身影。
林淑慎一屁股跌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,爸媽對她失望透頂,所以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裏了嗎?為什麽會變成這樣?
這跟她夢境裏夢見的情況,根本不一樣。
夢裏她對付杜家的計劃很順利地完成,杜家沒留下一個活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