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曦月忙伸手接了信,撕開信封的封口,取出裏麵的信紙展開。
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瞼,開篇先是問候她和家裏人。
之後就是進部隊後的點點滴滴,杜曦月一邊看,一邊念給奶奶聽。
總體陶夭在部隊適應得很好,與戰友們相處得也很好,當然這話杜曦月是不信的。
原文裏,陶夭進了部隊後,事故不斷,這次通過齊騫特招進入部隊,隻怕找她麻煩的人更多。
陶夭應該是怕他們擔心,所以隻報喜,不報憂。
不過信的末尾,陶夭提及林淑慎給她寫信的事情,信的內容是為當年算計她的事情道歉,陶夭覺得這信來得詭異。
當然這一段,杜曦月沒有念給奶奶聽,一個已經脫離杜家的人,提及隻會讓奶奶想起那些不開心的過去。
知道陶夭在部隊過得好,杜老太放心地去了後院的小菜園忙活。
杜曦月則盯著信上,有關於林淑慎的那幾段內容,皺起小眉頭。
她也覺得林淑慎突然給陶夭寫信的舉動很詭異,更為當年算計陶夭的事情道歉更詭異。
在杜曦月看來,林淑慎的行為,有種故意討好的感覺,但僅僅因為陶夭進了部隊,就放低身段道歉討好,不像林淑慎會做的事情。
以她對林淑慎的了解,林淑慎做任何事情,目的性都很強,她隻會在對她有用的人身上花心思去接近,去討好。
陶夭如今才剛進部隊,她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放下身段,主動寫信道歉,這種行為,給杜曦月一種,林淑慎非常篤定陶夭將來的成就不低的感覺。
對,就是感覺,而不是錯覺,這就很詭異。
總不能林淑慎跟她一樣,知道書中的情節吧!
這個念頭一起,杜曦月瞬間瞪大眼睛,然後又否定了這個猜測,林淑慎本就是書中的紙片人,怎麽可能出現穿書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