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煜麒便心情愉悅地將繪畫工具取來,這次他還貼心的給杜曦月買了能折疊的畫架。
看著擺放畫架的絕色美人,杜曦月忍不住在心裏感歎道:【美人哥哥好細心,連畫架都準備了,還是折疊的,以後出門寫生就更方便啦。】
等畫架擺好,杜曦月很快就找到感覺,然後沉浸到創作當中。
等畫完畫,已經下午六點左右,將東西都收拾好,告別啞爺爺後,安煜麒開車帶著杜曦月回城。
杜曦月看著後視鏡裏越來越小的莊園,好奇地開口:“小哥哥,這座莊園,也是你今年年初和小別墅一起買的嗎?”
安煜麒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不是,這座莊園一年多以前,就已經是我的。”
“我是通過繼承遺產,得到這座莊園,它的存在,代表著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,你想不想聽?”
杜曦月便狠狠地點頭,一臉期待地看著安煜麒。
“莊園的前主人姓謝,以前是省城的大族,這座莊園,是為他的妻子特意建的。”
“謝爺爺和他的妻子,相識於白俄國,對方是白俄人,長得非常美麗,兩人一見鍾情,後步入婚姻的殿堂,結婚後他們回到省城,定居紫藤花莊園裏。”
“可惜幸福的日子並不長久,他們回來後的第二年,當時大帥府發生內亂,謝爺爺的姐姐,是大帥夫人,她和大帥一起死於內亂。”
“沒了大帥府庇護,謝氏龐大的家業,就成了當地幾大勢力眼中的肥肉,遭到幾大勢力的合力打壓。”
“而謝奶奶因為貌美,被當時的新大帥看上,被強搶去了大帥府,謝奶奶要求大帥明媒正娶,否則寧願死。”
“然後謝爺爺被逼與謝奶奶義絕,還被謝奶奶命人打昏,等他醒來,人已經在去大不列顛國的船上。”
“等他抵達大不列顛國,就接到謝奶奶與大帥同歸於盡的消息,原來謝奶奶留給謝爺爺的信裏,所謂忍辱負重,隻為將來的破鏡重圓,隻是謝奶奶為了謝爺爺能安全離開,說的拖延之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