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這個合同的有效期長達十年,在此期間,我每年必須出兩到三本小人書,雖然兩到三本小人書,這個量不算過分,但萬一我沒有想畫的故事,難道為了完成任務,敷衍了事?”
“這個合同對我的約束力太強,幾乎將我與出版社綁在了一起。”
“另外就是將來,如果我畫出名氣,有這個合同在,版稅這一塊,如果想再提高,我的處境會很被動。”
安煜麒聽著小女朋友的分析,讚同地連連點頭,然後提議道:“之前你就說過,那小人書,準備畫成係列的,我建議你直接打電話與他們聯係,將這個打算告訴他們。”
“並要求提高版稅,修改合同,隻與他們合作這個神話係列的故事,你直接將故事的數量確定,明確在合同內,我相信憑借這個神話係列故事,你能火起來。”
“我猜他們搞出這樣的合同,應該是試探,你如果啥也不說就簽了合同,那是他們撿了大便宜,如果提出修改合同,他們就算意外,也會做出讓步。”
“雖然是搞出版工作的,但仍然掩飾不了他們是商人的事實,商人逐利,合同自然更偏向他們自己,但我能看出他們很看好你的潛力,這是你的優勢,談成的幾率很大。”
杜曦月其實也更偏向安煜麒建議的那種合作方式,然後她拿著合同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她沒有第一時間與出版社聯係,主要是想再考慮考慮。
誰知第二天,帝都來人,而且一來就是來倆,一位是叫蕭衍的年輕人,另一位是大畫家張老。
蕭衍是安煜麒在帝都結識,比較談得來的朋友,他這次是為杜家的發飾和服裝來的,這個自有杜昇招待,與他商談合作。
而張老則是為杜曦月而來,當杜曦月從張老手裏接過他遞來的照片,看清楚上麵的畫後,就意外地扭頭看向一旁的安煜麒。